:“主人,你想媳妇了。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,保证帮你把她约出来!”
赵志刚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整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“你可别给我乱来,她又听不懂你说话。”
“你就远远看着,看她好不好,有没有人欺负她,就行了!”
小金子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下巴,一副过来人的口吻:“主人,你有啥不好意思的?”
“你这个年纪,血气方刚的,想女人很正常。要是不想,那才有问题呢!”
赵志刚气得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滚!还不快去。”
“再敢胡说八道,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吃饭了。”
一句话,精准命中了小金子的要害。
它吓得捂住嘴,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红薯地里,陆雨薇和徐彩凤正埋头苦干,一锄头挥下去,带起一串红薯。
徐彩凤直起酸痛的腰,揉了揉后腰,又摊开手掌,看着新磨出来的茧子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:“我的老天,总算快挖完了。”
“村长和支书都发话了,明儿起,咱们女同志就解放啦!”
她脸上带着一丝憧憬:“到时候,咱们就能上山找木耳、蘑菇,枸杞。先把公社的任务凑齐了,剩下的可就都是咱们自己的了,留着咱猫冬吃。”
陆雨薇蹲在地上,将红薯从土里拔出来,泥土的芬芳扑鼻而来。
脸上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,眼眸亮晶晶的。
“是啊,地里的活儿一完,咱们就轻松了。”
“只要山上的收获多,这个冬天就好过。”
刚到杏花村时,她们这些从大城市来的知青,哪个不是满腹牢骚?
可日子久了,听多了其他地方知青的遭遇,才发觉杏花村简直是福地。至少,背靠着物产丰饶的白山,饿不着肚子。
野猪狍子,野鸡兔子,时不时还能吃上口肉;野果菌菇,更是漫山遍野。
比起那些被分到西南大山里,一年在四季需要干活的同学,她们的日子,已是天上地下。
白山十月便会落雪,庄稼只能种上一季。
漫长的冬日里,她们可以坐在炕上,看看书,聊聊天,嗑着山里捡来的核桃榛子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就在两人憧憬着冬日生活时,一道紫色的影子,从田埂的另一头蹿了过来。
小金子停在田埂上,两只前爪背在身后,活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。它昂着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