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笑开了花。
她指了指晾在院里簸箕上的另一堆东西:“行,那你把这些刺玫果也一道带上。昨儿个咱们都尝过鲜了,这玩意儿是好吃,但不顶饿,换粮食才最划算。”
在这个年头,大伙儿能吃饱肚子就已经很好,可不像现代,还会想着饭后吃水果。
赵志刚深谙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的道理,从善如流地点点头。
找了块干净的粗布,把簸箕里的刺玫果仔细包好,也一并塞进了背篓里。
他让小金子和小银子留在家里,一个人来到村委会门口,马车已经套好了。
赶车的于大爷正往马嘴里塞着草料,会计杜超和两个民兵正费力地往车上搬着东北虎。
杜超眼尖,瞧见了他,立马主动打了个招呼。
“刚子,你也上县里?”
赵志刚拍了拍身后的背篓:“我娘前两天晒了些干木耳,又捡了些板栗,让我去县里换点杂粮回来。”
杜超闻言,发自内心地赞叹道:“你小子,现在是真出息了!不光给你爹娘长脸,还让咱们全村老少爷们都跟着沾了光。”
他的语气里满是感激:“刚子,我可得替大伙儿好好谢谢你。这头大虫,少说也能换回几千斤粮食。”
“前阵子红薯地被野猪拱了那事儿,我和你铁柱叔和光明叔是愁得头发都快白了。”
“这下好了,有了这笔进项,大伙儿过冬的口粮,算是能搞定了。”
赵志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杜叔,您可别再取笑我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爽朗的大笑响起。
“你小子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!”
“杜超说得没错,你给村里做了大好事,大伙儿心里都有数,忘不了你的恩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