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端起碗吃肉,放下碗骂娘的白眼狼。”
“以后见了刚子,不能一口一个二流子,知道吗?”
说完,田小娟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转身走了出去,背影里满是疲惫和失望。
堂屋里,胡光明看到媳妇的脸色,就知道这事儿没成。
他也没指望一次就能说通,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只是想让这傻闺女明白,他们老两口对秦向东这个未来女婿,不满意!
吹灭了油灯,老两口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,谁也睡不着。
黑暗中,田小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当家的,你说咱俩也不笨啊。老大老二都随你,脑子活,人也仁义。怎么偏偏到了巧英这儿……”
“这闺女,从小被咱们跟她两个哥哥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结果呢,把她养成了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性子,天真,不懂人心险恶。你说这将来可咋办啊?”
胡光明何尝不愁?
以前闺女是贴心的小棉袄,可她看上了秦向东,这小棉袄就变成了漏风的破袄子,呼呼地往里灌凉气,冻得人心口疼。
他翻了个身,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半晌才闷声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咱们当爹娘的,只能是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”
“巧英这脾气,你我都清楚,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。”
“要是现在硬把她跟秦向东拆散了,我怕她得恨咱们一辈子。”
胡光明叹了口气,像是在安慰妻子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你也别太着急上火了。”
“或许过个一年半载的,她自个儿就看明白了,想通了呢?”
说到底,路是她自己选的,日子也是她自己要过的。
做父母的,能扶上马,送一程,却不能替她跑一辈子。
田小娟在黑暗中抹了抹眼泪,除了点头,她也想不出别的法子。
也只能盼着,真有丈夫说的那一天。
自家被猪油蒙了心的傻闺女,能突然开窍。
另一边。
赵志刚回了家,去灶房打了水。
他先洗脸,后泡脚,然后就上炕躺了下来。
家里穷,周桂花只买了一个盆,洗脸洗脚全是它。
明天去县城卖了灵芝,必须多买几个盆,毛巾也得人手一条新的。
还有一件更让他抓心挠肝的事——洗澡。
赵志刚骨子里刻着南方人的基因,一天不冲凉,就浑身不得劲。
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