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。
“至于胡支书,他那是老好人做派,想各打二十大板,谁也不得罪。可他不想想,这种做法,只会助长秦向东那样的歪风邪气。”
他目光转向远方,似乎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徐彩凤知道脸皮已经撕破,再藏着掖着没意思,索性把话挑明,让秦向东知道她不是软柿子。想捏她?门儿都没有!”
这份果决和勇气,赵志刚很欣赏。
在这个人人谨小慎微的年代,活得清醒,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。
说说笑笑,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马车进了县城。
三人熟门熟路地先拐进一条偏僻巷子,在黑市里没费多大劲,就搞到了手表票和缝纫机票。
随后,他们直奔供销社。
王勇给他姐买了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,赵志刚和李国庆则一人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。
赵志刚想到要去看三姐赵金玲,又买了两罐麦乳精。
这年头,麦乳精可是顶尖的补品,比肉都金贵。
李国庆一看他这架势,立马凑了过来:“刚子,我们闲着也是干闲着,跟你一块儿去看看三姐呗。你姐,那就是我姐!”
说完,他二话不说,挤到柜台前,对售货员说:“同志,称两斤蛋糕!”
王勇也跟着买了两斤红糖。
三人跟供销社的售货员说好,晚点再来取缝纫机,这才大包小包地朝着赵金玲家走去。
三姐夫何大松是县纺织厂的工人,一家人就住在厂里的宿舍。
楼道里飘着一股子煤烟和饭菜混合的气味,赵志刚三人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。
敲开门,只有赵金玲一个人在家。
她没有工作,为了补贴家用,就在家里接点缝缝补补的活儿,人家也不给钱,拿些粮食或者布票之类的东西来换。
“三姐。”赵志刚打了一声招呼,大步跨进屋。
“刚子?你们怎么来了!”赵金玲又惊又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