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分你一半。”
徐彩凤感叹一句:“还是有哥哥好啊,不像在我家里,好吃的都得留给我弟。”
她是家里的老大,下面两个弟弟,父母舍不得弟弟下乡,便把她给推了出来。
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咱们慢慢熬着吧,总有出头的那一天。”陆雨薇笑着安慰道。
“嗯,今天轮到我们俩做饭,快点走。”
“秦向东今天在大伙面前丢了脸,肯定会找茬,咱们可不能让他抓住把柄。”
大家都住在知青点,想避开他根本就没有可能。
那就只有做好表面功夫,和人井水不犯河水。
晚上6点半,秦向东佝偻着背,慢慢走回知青点。
其他人五点半就放工了,只有秦向东,硬是多扛了一个小时的红薯。
他不回来,没人敢说先开饭。
吱呀一声,院门被推开。
“秦哥,您可算回来了!”
门口叫姚兴华的男知青立马弹了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,狗腿地接过他肩上的背篓。
“辛苦了,快去洗把手,就等着你开饭了!”
灶房里,正准备端菜的徐彩凤听见动静,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陆雨薇。
她压低声音,飞快地说:“火山要爆发了,待会儿咱们坐远点,别被他当成出气筒。”
陆雨薇心领神会地点点头,端起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杂粮粥,走了出去。
徐彩凤紧随其后,手里端着一个大簸箕,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玉米窝头。
今天的晚饭,除了杂粮粥和窝头,桌子中央还摆着两大盆硬菜:一盆是酸菜炒野猪肉,一盆是白菜炖粉条。
搁平时,这绝对是能让人吃得满嘴流油的好伙食。
可今天,秦向东心里窝着一团火,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他洗了把脸,一言不发地在主位坐下,拿起筷子,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。
在猪肉炒酸菜里狠狠扒拉了两下,夹起两大块肉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
饭桌上,没人敢说话。
只有筷子和碗碟碰撞的细微声响。
吃到八分饱,秦向东终于发作了。
他“啪”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,脸拉得比驴还长。
他阴沉的目光扫过全场:“今天的晚饭是谁做的,这么难吃。在地里累死累活挣工分,回来吃这种猪食?”
他一筷子戳向那盆猪肉炒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