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头上热火朝天,山下的杏花村却被夜色笼罩得一片静谧。
郭胜利的炕头上,梁翠花只穿了件单薄的褂子,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青一块紫一块。
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,还有一瓶几乎见了底的烧刀子。
郭胜利已经喝得七荤八素,眼神迷离,舌头都大了半截。
“来,当家的,再喝一口。”
梁翠花温言软语,又给他满上了一杯,身子若有若无地贴了过去。
烈酒下肚,色胆上头。
郭胜利哪里还记得下午的拳脚相向,更没嫌弃梁翠花那张惨不忍睹的猪头脸。
他只觉得浑身燥热,一把就将人捞进了怀里,大手不老实地探进了褂子里。
“你个败家娘们儿,就知道灌老子酒……”
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嘴已经凑了上去。
屋里的油灯被吹灭了。
炕上传来一阵晃动,伴随着女人压抑的痛哼和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男人嘛,就那么点出息。
裤腰带底下的那点事,拿捏住了,就等于牵住了他的牛鼻子。
梁翠花死死咬着嘴唇,任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在撞击下传来阵阵刺痛。
她心里想明白了,光靠打骂是拴不住男人的。
舒桃花那狐狸精最擅长的,不就是这炕上的功夫吗?
自己要是连这点阵地都守不住,那这个家,就真要散了!
一次折腾完,郭胜利翻身就睡,鼾声如雷。
梁翠花却没让他如愿。
她喘着气,翻身压了上去,又开始在他身上游走点火。
“当家的,再来一次嘛……”
一夜两次交足了公粮,郭胜利这回是彻底成了死猪,睡得不省人事。
梁翠花这才从他身下爬起来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似的,哪哪儿都疼。
她却没有半点睡意,披上衣服,坐在黑暗里,听着身边男人的鼾声,眼睛里淬满了毒。
舒桃花,你给老娘等着。
这笔账,老娘早晚跟你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李铁柱他们刚下山,就遇到了山脚等消息的村里人。
“队长,你们这次上山居然打了这么多野猪啊?这是多少头啊?”
“怕是得有将近三十头,怪不得能毁掉那么多红薯。”
说话的人,是这次跟着上山民兵的家里人,想到可以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