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”
话音刚落,两人正好从树林拐角处绕了出来。
一抬头,正正对上了双手环胸,斜倚在树干上,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的赵志刚。
梁翠花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,脸上没半点窘迫,反而把下巴一扬,摆出一副“老娘就是说了,你能怎么着”的滚刀肉架势。
倒是吴雪梅婶子,一张脸涨得通红,尴尬地搓着手,主动打招呼:“刚子,你们哥仨这是上山了?呦,还打了野鸡,弄了这么大两块蜂巢啊,真有本事。”
面对这位心善的邻居,赵志刚脸上的冷意稍减,点了点头:“婶子,我们哥几个运气好罢了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梁翠花。
“你以后啊,还是少跟某些长舌妇混在一起,不然哪天被她卖了,还得乐呵呵地帮人数钱呢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吴雪梅,迈开长腿,径直走到梁翠花跟前。
在梁翠花还没反应过来时,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,清脆的“啪!啪!”两声打在了她那张老脸上。
“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,就他娘的喜欢在背后嚼舌根,是吧?”
赵志刚一把揪住梁翠花的衣领,那股子混不吝的狠劲儿全上来了。
“老子今天就给你长长记性,要是下次再让老子听见你到处败坏我的名声,说我跟陆知青的闲话,就不是两耳光这么简单了!”
他松开手,还夸张捂住鼻子往后一跳,满脸嫌恶。
“哎哟我的妈,难怪你家男人郭胜利宁愿跟隔壁小河村的舒寡妇在山里头钻小树林,也不愿意回家。原来是你这张嘴太臭,能把人活活熏死!”
小河村的寡妇舒桃花,那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一枝花。
五年前男人病死,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娃,日子有多难,想想就能知道。
为了养活三个儿子,舒桃花开始勾搭男人。
然后,她的名声就臭了。
最后,她索性放飞自我,用自己的身体,迷得周围村里有家室的男人神魂颠倒,心甘情愿地养活她们一家四口。
梁翠花一听这话,跟被点了炮仗似的,当场就炸了毛。
也顾不上火辣辣的脸疼,她大声替自家男人辩白:“赵志刚,放你娘的狗屁。你别血口喷人,我们家老郭不是那种人!”
“不是?”赵志刚掏了掏耳朵,笑得更邪性了。
“有些人呐,就是睁着眼当瞎子。你家男人隔三岔五就往山上跑,以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