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嘴,眼神里全是对挣钱的渴望。
“等老子把人参卖了,第一件事就是搞块上海牌手表戴戴。”
“不然这黑灯瞎火的,连几点钟都不知道,可真难受!”
赵志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没错,手表是得人手一块,方便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埋头吃枣的王勇:“勇子,你大姐的嫁妆,想好买啥了没?”
王勇抬起头,憨厚的脸上透着一股认真:“我姐手巧,会做衣裳,我想给她买台蝴蝶牌的缝纫机。再买四床新棉被,买两匹好布料,剩下的钱再添个新脸盆、新暖壶……刚子,你说这些够不够?”
有了钱就有添置东西的底气,以前买缝纫机他可不敢想。
赵志刚笑着说:“咱们山里人,不像城里人讲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。我记得你说,你那未来姐夫家给了八十八块彩礼,对吧?”
“光一台缝纫机就得一百多,你这份嫁妆拿出去,十里八乡谁不夸你姐嫁的风光?”
他继续问王勇:“你姐夫给的彩礼钱,是不是在你姐自己手上?”
见王勇点头,他继续道:“你回头找你姐,就说钱不够,让她自己添五十块。”
“剩下的三十八,让你姐攥在自己手里当私房钱,千万别把钱留在家里给你后娘,明白吗?”
说到钱,赵志刚的表情严肃起来。
“咱们今天挖到人参的事,出了这个山洞,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。亲爹亲娘也不行,听见没有!”
这年头,人心叵测。
万一走漏了风声,被那些眼红的举报到公社,扣上一顶“投机倒把”的大帽子,他们仨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