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
“先垫垫肚子,不然待会儿没力气爬山。”
王勇捧着又白又软的大馒头,眼睛都直了,不好意思地说:“刚子哥,还是婶子疼你。我就带了几个玉米窝窝头,中午分给你们吃。”
李国庆没那么多讲究,张嘴就啃了一大口,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含糊道:“咱们兄弟谁跟谁,有福同享,有肉同吃!”
他拍了拍自己身后的背篓,得意扬扬地显摆:“放心,饿不着。我揣了三个煮鸡蛋,还有我娘烙的葱油卷饼,管够!”
三个人当中,李国庆家条件最好。
李国庆他爹是村长,家里三个哥哥加上他爹,足足四个壮劳力,工分挣得多,自然吃得也比别家好些。
王勇有个姐姐,比大他一岁。
王勇3岁那年,他爹王二狗娶了后娘,又生了两个儿子。
虽然后娘没有虐待他们姐弟,可要说对他们有多好,那也不会,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。
三人就着晨光,几口解决了早饭。
养育了杏花村几代人的白山,在他们眼中,不只是童年玩乐的场所,更是一座等待被挖掘的巨大宝库。
三人从小就跟着大人上山,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回村的路,对这里的环境熟悉得就像自家后院。
深秋的白山,美得像一幅泼了重彩的油画。
枫树的叶子红得像一团团烧得正旺的火焰,桦树的叶子则是一片耀眼的金黄。
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松松软软,像是踩在了地毯上。
一路走来,三人也没闲着,爬上树摘了不少山核桃和松子。
这可都是好东西,炒熟了嘎嘣脆,香得很。
李国庆一边说着,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。
“刚子,咱们再往里走走?外围这些都是被人捡剩下的,好东西都在里头呢。”
赵志刚点点头,耳朵里传来一阵轻微的“悉悉索索”声,还夹杂着几不可闻的呜咽。
他伸出右手,食指竖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李国庆和王勇立刻会意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赵志刚侧耳倾听,山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里,细微的动静断断续续。
他屏息凝神,一分钟后,目光锁定在了左前方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。
冲两人使了个眼色,赵志刚猫着腰,拨开挡路的枝叶,慢慢朝那边摸了过去。
走了不到两分钟,一处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