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青摸了摸下巴,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不清楚。”
他给出了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答案。
“也许十年,也许一百年,也许明天我就被杂念逼疯了,不过你放心,就算我疯了,我也会在疯之前把阵眼炸了,不会留个烂摊子给你们。”
周玄气极反笑:“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叶长青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我可是天机阁圣子,算无遗策是基本素养。”
周玄看着叶长青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家伙。
平时看起来神神叨叨、极不正经,满嘴的谜语,但骨子里却一直有一种诡异的狠劲。
他从来不拿自己当人看。
为了推演天机,他敢在自己体内种下魔种;为了拯救西荒域,他敢把自己变成一个活体阵眼。
“你到底图什么?”
周玄忍不住问道。
“为了天下苍生?别逗了,你叶长青可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大善人,你连自己宗门的长老都敢坑,现在跑来装什么救世主?”
叶长青笑了起来。
“天下苍生关我屁事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我只是受不了这盘棋是个死局,天机阁算了一辈子,算出来的全都是死路,我不服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周玄面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。
“这无非是一种选择,不选,大家都不一定会过得更好,选了,至少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叶长青拍了拍周玄的肩膀。
“我叶长青下棋,从来不认输,哪怕是半子,我也要胜天。”
周玄沉默了。
他察觉到,这或许就是叶长青那不可理喻的道心。
一种近乎偏执的、为了破局可以牺牲一切的疯狂。
这种疯狂,和周玄那种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的苟道,截然不同,却又殊途同归。
秦可卿看着两人,眼眶有些发红。她清楚,叶长青这是在用轻松的语气掩盖背后的残酷。
“叶长青,你……”秦可卿欲言又止。
“行了,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。”
叶长青摆了摆手,打断了秦可卿的话。
“我还没死呢,再说了,当个‘佛主’多威风,以后整个西荒域的人都得求着我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