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只有锁链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的碰撞声。
黑袍人脸上的星云停止了转动,那两颗星辰般的眼睛爆发出刺目的亮光。
“你很敏锐。”
黑袍人沙哑地笑了起来,笑声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外界都以为,西荒域的魔灾是十年前那场大战引发的,那个李大栓也以为,是三年前那颗陨石毁了他的家。”
黑袍人停顿了一下,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炸雷。
“那颗陨石,不过是个用来激活阵法的钥匙罢了。”
“这颗毒瘤,早在几百年前,就已经顺着地脉的裂缝,悄无声息地扎根在葵国了。”
“它在地底蛰伏、发育、吞噬,足足准备了几百年!”
秦可卿倒吸了一口凉气,握剑的手猛地一颤。
几百年前?
那时候连封魔之战的影子都没有!
如果魔族早在几百年前就开始在西荒域布局,那他们现在所面对的,根本不是什么突发灾难,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灭世狂欢!
罗刹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:“完了,全完了,这根本没法打……”
周玄没有退缩。
他站在原地,体内的太一神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,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强行压了下去。
周玄目光灼灼地盯着守墓人:“既然你在这地底看了几百年,那告诉我,头顶上那个近乎完美的伪装魔域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该怎么破?”
大殿内的暗金光芒忽明忽暗,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周玄站在最前面,直截了当地把问题抛了过去。
他没时间听这老怪物追忆往昔,头顶上那个随时会把他们挤成肉泥的伪装魔域才是要命的东西。
守墓人那张由星云构成的面孔停止了转动。
两颗明亮的星辰直勾勾地看着周玄。
“破解不了。”
守墓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发毛的干涩。
“破解不了?”
秦可卿往前跨了一步,手里的长剑嗡嗡作响。
湛蓝色的电弧在剑身上乱窜,显示出她此刻极不平静的情绪。
“你在这里看了一百三十七年,就看出来一句破解不了?”
“那东西既然是阵法,既然有节点,就一定有阵眼,大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