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宇内的惨绿色雾气随着李大栓的消散而逐渐稀薄,最后只剩下几缕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在空气中飘荡。
周玄收回指尖残留的紫金神芒,识海中那本青铜古书微微震颤了一下,随即归于平静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地面,那里原本躺着李大栓,现在只剩下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和一串掉在地上的糖葫芦。
“老板,这老头……真的彻底没了?”
罗刹心有余悸地擦了擦眼角的血迹,他的灾厄之瞳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这种直接在规则层面把人抹除,连残魂都不留的手段,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悚。
“执念散了,认知塌了,他本来就靠那点假象撑着,说明白了,自然就留不住。”
周玄蹲下身,捡起那根木棍掂了掂,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废墟里。
秦可卿走上前,白衣在昏暗的庙宇中显得格外扎眼。
她握着长剑的手指节发白,显然刚才那一幕幕血色的记忆投影对她的冲击不小。
“周玄,你刚才说,那颗陨石才是魔气节点的源头?”
秦可卿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它不仅杀了全城的人,还把他们全都替换成了那种怪物?”
周玄站起身,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,目光投向庙外那片荒凉的山脊。
“准确的说,那颗陨石不是在杀人,而是在‘种’人。”
周玄走到破庙门口,看着远处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葵国都城,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“种人?”
罗那缩了缩脖子,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词。
“没错。”
周玄转过身,看着三人。
“如果是为了单纯的杀戮和破坏,三年前那次爆发,整个葵国早就变成一片废墟了,哪里还会有现在的盛世假象?”
“这魔气节点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都要聪明,它在利用凡人和低阶修士的血肉作为培养皿。”
“它模拟这些人的生活,模拟他们的情感,甚至模拟他们的社交。”
“这种深度拟态,其实是让魔气和人性进行一种极高层面的融合。”
罗刹听得一头雾水:“可是,老板,它费这么大劲搞这些虚假的东西,到底图什么?直接把咱们西荒域全吞了不是更省事?”
周玄冷笑一声,指了指头顶。
“吞了西荒域?它胃口还没那么大。”
“西荒域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