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号的指挥室内,柔和的冷色调灯光洒在金属地板上,透着一种与这个修仙世界格格不入的冰冷质感。
周玄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,听着老二在识海里那没完没了的碎碎念,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下来。
他斜眼瞅着对面的叶长青,这家伙此时正旁若无人地摆弄着指尖那一缕漆黑如墨的魔气。
那魔气像是有生命的小蛇,在叶长青苍白的指缝间钻来钻去,偶尔发出一两声令人牙酸的嘶鸣。
“老叶,你这模样要是搁在十年前,我肯定第一时间把你当成魔头给办了。”
周玄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嫌弃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我这前脚刚走,你们后脚就把西荒域折腾成这副德行了?”
“连你这个天机阁的圣子都搞成了半人半鬼的模样,这要是传出去,天机阁那帮老家伙的脸往哪儿搁?”
叶长青听了这话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有些诡异的弧度。
他那双灰白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东西,却精准地对准了周玄的方向。
“脸面?周兄,你还是那么幽默。”
叶长青嗤笑一声,指尖的魔气猛地一缩,钻进了他的掌心。
“在灭顶之灾面前,脸面这东西连块擦脚布都不如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变成这副鬼样子?如果有的选,谁愿意放着好端端的人不做,去当这种人人喊打的怪物?”
坐在一旁的秦可卿脸色有些苍白,她看着叶长青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接过话头说道:“周玄,你离开的这十年,西荒域发生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残酷。”
“你以为十年前那场封魔大战我们赢了吗?其实从那时候起,我们就已经输了。”
周玄眉头一皱,坐直了身子:“什么意思?当初那魔头不是被咱们亲手塞进镇魔塔了吗?怎么就输了?”
“封印只是暂时的,但魔气对这个世界的侵蚀却是永久的。”
秦可卿的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一种化不开的疲惫。
“那场大战之后,魔气并没有消失,而是像瘟疫一样在这个世界扎了根。”
“它们渗透进了灵脉,潜伏在每一寸土地之下。”
“随着时间的推移,西荒域的灵气变得越来越狂暴,越来越浑浊。”
“天机阁的人在三年前就测算过,按照这个速度下去,不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