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,但周玄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周围的那几只怪物似乎被这一幕吓住了,它们围在几米外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,却不敢再轻易上前。
周玄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尸体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他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撕成了布条,白衬衫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,脸上满是污泥和血迹,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。
但他站在那里,腰杆却挺得笔直,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断剑。
原本覆盖在剑身上的铁锈,在刚才那一击之后,竟然剥落了一小块,露出了一抹如秋水般清冽的剑锋。
那种熟悉感,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。
这一次,不再是模糊的幻觉,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羁绊。
这把剑……不是废铁。
它是为了等我,才在这里生锈的。
周玄伸出颤抖的左手,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剑身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,让他那颗在现实中麻木已久的心,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痛。
脑海中的迷雾,因为这把剑的出现,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那个白衣背影,终于转过了身。
那是一张清冷绝美,却又带着几分倔强的脸庞。
她手持长剑,站在漫天风雪中,对着他微微一笑。
周玄的嘴唇颤抖着,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了。
他死死盯着手中的断剑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音,缓缓吐出了那个被他遗忘在灵魂最深处的名字:
“秦……可卿?”
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了周玄那早已麻木的大脑皮层上。
剧痛。
前所未有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撕开了他的头盖骨。
将那些被强行封印、被刻意遗忘的记忆,像倾倒垃圾一样粗暴地灌了进去。
穿越者的身份、那个只会死要钱的坑爹系统、识海里那条整天咋咋呼呼的赤红小蛇、太一诀那晦涩难懂的经文、西荒域那漫天的魔气、还有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却为了他不惜以身犯险的傻女人……
无数的画面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旋转、碰撞、重组。
“啊!”
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