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打破了沉默,眼神幽深。
“而是一场……越狱?”
福伯苦笑一声,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“可以这么说,但比越狱更麻烦。”
福伯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这十年来,同盟的高层几乎翻遍了所有的古籍,最后得出了一个让人绝望的结论。”
“那些魔气,并非来自界外,而是来自地下,来自深海,来自那些我们以为早就荒废的上古遗迹。”
“随着天地灵气的复苏,这方天地的规则似乎在补全。但这种补全,也唤醒了那些被镇压了万年的老怪物。”
“它们虽然还没能彻底冲破封印,本体出不来。”
“但它们的意志,它们散发出的魔气,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水银,顺着封印的裂缝渗透了出来。”
周玄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不就是他在正一宗藏经阁里推测出的囚笼界理论吗?
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高压锅。
以前火不够大,锅里的东西虽然烂了,但还算安稳。
现在灵气复苏,等于是在锅底下添了一把猛火。
锅里的压力越来越大,那些原本用来封印的盖子,自然就开始漏气了。
“现在的西荒域同盟,日子不好过吧?”
周玄随口问道。
福伯点了点头,神色疲惫至极。
“何止是不好过,简直就是焦头烂额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像是在玩一个……那个词怎么说来着?对,打地鼠。”
福伯比划了一下,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今天东边的封印松动了,冒出一股魔气,同盟就得派高手去镇压。明天西边的遗迹又炸了,又得调人过去。”
“但这地鼠冒头的速度越来越快,坑越来越多。可我们手里的锤子,却只有那么几把。”
“人手根本不够用啊。”
周玄微微颔首,这很符合逻辑。
拆东墙补西墙,迟早有塌房的一天。
“杨灭呢?”
周玄突然问道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快了几分。
“既然是打地鼠,他这个金乌圣体,应该是最好用的锤子吧?他现在在哪?”
提到杨灭,福伯的眼神黯淡了下来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