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,却一口没喝。
老二已经变回了那条赤红色的腰带,缠在他的腰间,正闭着眼睛假寐。
福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虽然伤口已经包扎处理过,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苍老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。
他屏退了左右,大厅里只剩下他和周玄两人。
“说吧。”
周玄放下茶杯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“杨灭那小子到底死哪去了?还有,西荒域同盟不是号称铁板一块吗?怎么你们杨家都被人打到家门口了,连个援兵都没有?”
“还有这黑气……”周玄眯起眼睛,“这玩意儿看着可不像是正经路数。”
福伯听着周玄这一连串的问题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。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那声音仿佛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无尽的沧桑。
“周公子,您有所不知啊……”
福伯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周玄,缓缓说道:“您这一走,就是整整十年。这十年里……西荒域早就变天了。”
“噗。”
周玄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听到这话,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他顾不得擦嘴,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福伯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“你说多少年?”
“十年。”福伯肯定地点了点头,“整整十年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?”
周玄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我离开西荒域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!就算加上在那个鬼地方迷路的时间,顶多也就半年!哪来的十年?”
“老大,这老头可能没撒谎。”
就在这时,老二的声音在周玄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世界之外那种地方,空间规则本来就是破碎的。而且咱们回来的路上,穿过了世界边缘的虚空夹层。”
“那里的时间流速是混乱的。可能咱们在里面觉得只过了一瞬间,外面已经过了好几年。这就是所谓的‘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’。”
周玄愣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十年……
这种荒谬的时间错位感,让他感到一阵背脊发凉。
他看着福伯那张苍老了许多的面容,再回想起刚才广场上那些杨家弟子陌生的面孔,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