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尚未散去的浩瀚神力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师弟……”
玄诚子张了张嘴,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,但最终却只化作了一声长叹:“正一宗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周玄笑了笑,目光扫过四周:“师兄,借一步说话?”
玄诚子心领神会,立刻点了点头:“去密室。”
正一宗主峰,绝密静室。
这里有着最高级别的隔绝阵法,除了宗主之外,平日里连长老都不得入内。
两人相对而坐。
玄诚子亲自给周玄倒了一杯灵茶,动作恭敬得不像是一宗之主,反倒像是个侍奉长辈的道童。
“师弟,如今风暴海已经平息。”
玄诚子放下茶壶,神色有些黯然:“你……是不是打算走了?”
他是个聪明人。
周玄虽然在正一宗挂了个名,但他毕竟是西荒域的人,根不在这里。
如今太一法已成,元婴已聚,这小小的岛,已经容不下这条真龙了。
“是该走了。”
周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出来这么久,家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,而且我那几个朋友还在西荒域,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说到这里,周玄顿了顿,放下了茶杯,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不过在走之前,我还有些疑惑,想请教一下师兄。”
玄诚子正襟危坐:“师弟请讲,知无不言。”
“关于这魔。”
周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一阵有节奏的轻响:“我在西荒域的时候,曾经进入过古天华宗的遗址,那里也镇压着一头魔。”
“哦?”玄诚子眼神一凝。
“但那头魔,跟这里的渊魔不太一样。”
周玄回忆着当初在天华宗遗址里的遭遇,眉头微微皱起:“那家伙自称天魔,虽然也强,但并没有这里渊魔那种吞噬灵力的恶心特性,它更擅长的是蛊惑人心,制造幻觉,甚至能悄无声息地抢夺修士的肉身。”
“当初若不是我运气好,恐怕早就被那家伙给夺舍了。”
说到这里,周玄看向玄诚子:“这里的渊魔,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杀戮兵器,没有太多的智慧,就是为了毁灭和吞噬而生。”
“同为魔族,为何差距会这么大?”
玄诚子听完周玄的描述,陷入了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