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一套连招下来,把那帮单纯的剑修感动得稀里哗啦的。
“周师叔为了帮我们修法宝,竟然损耗如此之大!”
“以后谁敢说周师叔坏话,我第一个砍了他!”
“师叔,您歇会儿吧!别累坏了身子!”
周玄虚弱地摆摆手,一副为了宗门我死而无憾的架势:“无妨……为了正一宗,为了守住这片天地,这点消耗算什么……下一个!”
就在周玄演得正起劲的时候,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原本喧闹的队伍自动分开,让出了一条通道。
一股沉稳如山的气息缓缓逼近。
周玄心头一跳,抬头看去。
只见宗主玄诚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,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。
在他身后,还跟着一脸复杂的玄月,以及那个之前对他喊打喊杀的美妇人长老。
“宗主师兄?”
周玄赶紧站起来,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。
“您怎么来了?是有法宝要修?”
玄诚子看着周玄那副虚弱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动容。
他没有说话,而是郑重地从袖中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。
木盒打开。
一股苍凉、古老,却又带着几分悲壮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盒子里躺着的,是一柄断剑。
断成了三截。
剑身古朴,上面刻满了繁复的云纹,但此刻那些云纹大多已经磨损,剑刃上更是布满了细密的裂痕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齑粉。
但这柄剑出现的瞬间,周玄识海中的青铜书猛地颤动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周玄瞳孔微缩。
“这是祖师爷留下的太阿。”
玄诚子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颤抖:“也是我正一宗护宗大阵的核心阵眼。三千年前,魔族大举入侵,上一代宗主手持此剑,斩杀魔尊,但这柄剑也因此崩碎。”
“没了阵眼,护宗大阵的威力不足全盛时期的三成。”
“这些年,我们试过无数种方法,请过无数炼器大师,都无法将其修复。”
玄诚子抬起头,那双仿佛看透了世事沧桑的眼睛死死盯着周玄,目光中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希冀。
“师弟,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。”
“但这柄剑,关乎正一宗的生死存亡,关乎这身后亿万生灵的安危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