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这种地方,不是关押着绝世老魔,就是藏着宗门最大的秘密。
擅闯者,通常只有一个下场,死。
周玄脑子飞快运转,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憨厚无害的笑容,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说道:
“那个……前辈,如果我说我是路过的,不小心迷路了,您信吗?”
白袍人没有说话。
只是那柄飞剑上流转的寒光,似乎更亮了几分。
显然,他不信。
周玄只觉得头皮发麻,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正常流程不应该是先互相试探几句吗?这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?
“等等!前辈且慢!”
周玄急忙大喊,脑子里灵光一闪,决定赌一把。
既然大家的功法同源,那说不定能攀个亲戚?
“那个……实不相瞒,在下感觉前辈身上的气息倍感亲切,仿佛在哪里见过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白袍人冷冷地打断了他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攀亲带故,油嘴滑舌。看你体内灵力驳杂不纯,神魂却是古怪异常,定不是什么正经路数。”
周玄嘴角一抽。
驳杂不纯?
古怪异常?
这特么是在说老子是邪修?!
“既然你不肯说实话。”
白袍人眼神一凝,右手剑指微微一动。
嗡!
那柄雪白飞剑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,剑身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出现细微的扭曲。
一股恐怖的杀意,瞬间锁定了周玄。
“那便去刑堂说吧。”
话音未落,飞剑已然动了!
不是刺。
而是拍!
白袍人显然是想先把他打晕带走。
但即便只是用剑脊拍击,那股裹挟着极致寒意的劲风,也足以把一个普通金丹期修士拍成脑震荡!
“卧槽!来真的?!”
周玄怪叫一声,想都没想,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。
他没有躲。
因为他知道躲不掉。
在这一瞬间,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举动。
他猛地闭上双眼,不再压制识海中那卷青铜书的躁动,反而主动引导着那一丝共鸣,将自己的神魂波动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!
既然你说我不正经。
那老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