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柄剑的主人,强得离谱。
那五只魔虫可是变异皇族,连金丹期的攻击都能吞噬,却被这一剑像切豆腐一样切碎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对方的剑意层次,已经高到了完全无视魔虫特性的地步!
这是规则层面的碾压!
“元婴期?”
“还是……更强?”
周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念头,身体却很诚实地慢慢举起了双手,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法国军礼。
“那……那位前辈?”
周玄试探性地喊了一嗓子,声音有点发颤。
“别误会,我是良民,大大的良民。”
溶洞深处,一片死寂。
只有那柄雪白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,似乎是在警告他闭嘴。
踏、踏、踏。
就在周玄快要被这股寒气冻僵的时候,一阵轻缓的脚步声,终于从阴影中传了出来。
脚步声很轻,很有节奏。
每一步落下,周围的寒气似乎就重了一分。
周玄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。
渐渐地,一个修长的身影,缓缓走入了溶洞顶端投射下来的微光之中。
那是一个身着月白色道袍的人。
身形挺拔如松,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束起,面容在光影交错中有些模糊,但那双眼睛……
周玄只看了一眼,就感觉双目刺痛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。
淡漠,高远,仿佛藏着万古不化的冰川。
但真正让周玄感到心脏狂跳、甚至连灵魂都在颤栗的,不是对方的强大,也不是对方的冷漠。
而是……气息。
在这人走近的一瞬间,周玄识海深处那卷一直装死的残缺青铜书,突然毫无征兆地颤动了一下!
嗡!
一股极其微弱,但却清晰无比的共鸣感,顺着那卷青铜书蔓延到了周玄的四肢百骸。
这种感觉太熟悉了。
太一诀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