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罗刹点了点头,拉着还有些不放心的罗那,对着叶长青行了一礼,随后转身退出了房间。
随着房门吱呀一声合上,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叶长青脸上的轻松和嘲弄,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靠在椅背上,仰起头,虽然眼睛被黑布蒙着,但似乎依然在注视着那片虚无的夜空。
“好事吗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从结果上来看,确实是好事。潜龙出渊,必然是一飞冲天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叶长青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所有的推演,都只能看到那个既定的‘果’。”
“至于中间那个‘因’,那个过程……谁又能说得准呢?”
那是连天机都无法触及的盲区。
是生不如死的折磨,还是九死一生的险境,亦或是彻底改变心性的炼狱?
没人知道。
“周玄啊周玄……”
叶长青长长地叹了口气,将杯中残存的一滴酒液倒入口中,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绽放。
“希望你这家伙的命,真有老头子算的那么硬吧,不然这西荒域,以后可就太无聊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不知道距离西荒域有多遥远的未知之地。
嗡——
一阵令人耳膜欲裂的嗡鸣声过后,空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撕裂开来。
一道狼狈的身影,像是被垃圾车倾倒出来的垃圾一样,从虚空中重重地摔了出来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周玄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,激起一片厚厚的腐殖质和枯叶。
“呕……”
落地的瞬间,周玄根本顾不上查看周围的环境,整个人蜷缩成一只大虾,张嘴就是一阵干呕。
那种感觉太糟糕了。
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疯狂旋转的滚筒洗衣机里,而且这个洗衣机里还塞满了石头和刀片。
五脏六腑都在翻腾,脑浆子都快被摇匀了。
更可怕的是那种虚脱感。
在传送的最后一刻,那座该死的阵法就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饕餮,疯狂地抽取着他体内的灵力。
如果不是他根基深厚,气海比寻常修士大了数倍,恐怕在半路上就被吸成人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