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抹杀之事,它就是一个不死的怪物。”
不死的怪物!
周玄的心头猛地一寒。
连那种存在都只能饮恨收场,这大魔的恐怖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。
他瞬间联想到了自己之前在主峰之下,用神识感知到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。
一个大胆、荒谬,却又无比恐怖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,逐渐成形。
他抬起头,看着面色凝重的李道然,犹豫了片刻,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。
“宗主。”
周玄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,也似乎在给自己鼓气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并非被镇压,而是它自己不想出来?”
李道然闻言一愣,皱眉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
周玄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。
“或许,所谓的镇压,对它而言根本无足轻重,它之所以还待在下面,不是出不来,而是在等待一个时机。”
“一个能让它以全盛姿态,君临天下的时机。”
周玄的这番推论,如同一道九天惊雷,狠狠地劈在了李道然的心头!
“你说什么!”
李道然猛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,因为动作太过剧烈,甚至带倒了身前的石桌。
他死死地盯着周玄,眼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。
这个角度,这个猜想,是灵剑阁历代宗主都未曾敢深入思考,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绝对禁区!
他们一直以镇压大魔为己任,以此为荣,以此为宗门存在的根基。
可如果周玄说的是真的,那灵剑阁数万年的传承,数万年的牺牲,数万年的坚守……岂不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?
他们不是狱卒,他们甚至连看门人都算不上。
他们只是一群守着沉睡猛虎的蝼蚁,自以为是地在笼子上加固着锁链,却不知猛虎随时都能挣脱,只是它自己懒得动弹罢了!
这个念头让李道然浑身发冷,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反驳,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周玄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李道然在静室中来回踱步,脸色阴晴不定,内心掀起了惊涛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