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败时还要安静。
如果说雷宇输在硬实力不如完美自己,那赵怀心就是输在了自作聪明。
这面镜子,简直就是个无解的怪物。
连外力都能复制,甚至复制得更好,这还怎么打?
“呵……”
角落里,传来一声阴恻恻的低笑。
一直闭目养神的瞎子叶长青,微微偏了偏头,那双空洞的眼眶似乎正对着台上那滩烂泥。
“蠢货。”
叶长青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镜映人心,心有所持,镜必显之。”
“你心里想着靠丹药赢,那镜子自然也会想到,外物亦是实力的一部分,想靠外力作弊?”
“除非你的丹药能骗过天道,否则在这面镜子面前,你所有的底牌,都是给对方递过去的刀子。”
这番话一出,原本还有几个跃跃欲试、想要靠法宝取胜的天骄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默默地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。
骗过天道?
开什么玩笑!
这下彻底没人敢动了。
半妖狼狂烦躁地抓了抓满是鬃毛的胸口,呲着牙退后了两步。
他虽然莽,但不傻,这种必输的局,上去就是送菜。
阴阳子也是眉头紧锁,手指在袖中不断掐算,最后却是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大殿前的广场上,数千名修士,竟被一面残破的镜子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三皇子秦风站在台上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。
这鉴宝大会要是就这么冷场了,皇室的脸面往哪搁?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中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在最偏僻的角落里,一个身年轻人正慢条斯理地拍打着袖口上的瓜子皮,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“既然你们都不敢,那就让我这开杂货铺的来试试吧。”
周玄打着哈欠,懒洋洋地站了起来。
这一刻,无数道目光瞬间汇聚在他身上。
错愕、不屑、嘲讽、疑惑…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“切,一个筑基期的家伙?”
“疯了吧?连金丹期的雷少主都被打残了,他上去干什么?给镜子擦灰吗?”
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,大多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在这些眼高于顶的宗门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