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找有没有人掉落的铜板。
愚蠢,且可笑。
“玄哥,他们都找不到东西。”小石头有些不解地小声问道。
“因为他们都是瞎子。”周玄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瞎子?”小石头更迷糊了。
“用心去看,而不是用眼睛。”
周玄指了指他的胸口。
“你再感觉一下,那股呼唤,是从哪里来的?”
小石头闻言,乖巧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摒除杂念,沉下心,仔细地去感受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。
时间又过去了整整一天。
塔内第一层,那十几个筑基期修士的耐心也快被消磨殆尽。
“妈的!老子不信这个邪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疤脸大汉终于忍无可忍,他祭出了一柄斧状的上品法器,灵力疯狂灌入其中。
“都给老子让开!老子今天非把这破地板给掀了!”
“王兄,不可!”
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急忙阻止。
“此塔诡异,阵法自成一体,你这一斧子下去,万一引动什么禁制,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!”
“怕个鸟!富贵险中求!”
疤脸大汉双眼赤红。
“与其在这里干耗着,不如赌一把!”
山羊胡老者还想再劝,却看到疤脸大汉的斧头已经高高举起,凌厉的锋芒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山羊胡老者忽然瞥见了角落里安静坐着的周玄和小石头。
从头到尾,那一大一小两个人,就没动过地方。
这太不正常了。
一个看起来修为平平的青年,带着一个屁大点的孩子,在秘境宝塔里,面对一群筑基修士,竟然能如此镇定自若地看戏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山羊胡老者心思电转,立刻对着疤脸大汉喊道:“王兄且慢!你看那边!”
疤脸大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也发现了周玄二人。
“嗯?这两人什么时候进来的?鬼鬼祟祟的!”
疤脸大汉收起斧头,一脸煞气地走了过去。
其余的筑基修士也纷纷投去不善的目光。
“小子,你们两个在这里坐了这么久,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疤脸大汉居高临下地喝问,筑基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压向周玄。
周玄连眼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