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绝对的权力和实力面前,也不过是土鸡瓦狗,一碰就碎。
宗主李道然的眉头,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他目光如电,扫过痛哭流涕的火云,又看了一眼旁边眼观鼻、鼻观心,仿佛事不关己的秦牧,以及另一边眯着眼睛,嘴角带笑,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丹辰子。
他瞬间就明白了,这事儿,不简单。
“火云长老,你的意思,本座明白了。”
李道然的声音沉稳如山。
“扰乱宗门秩序,欺压同门,此乃大罪。来人……”
他正准备下令,将那个叫周玄的杂役抓来审问。
可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打断了他。
“宗主,且慢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秦牧长老一步踏出,对着李道然拱了拱手,面色平静地说道:“启禀宗主,关于云来阁和周玄之事,火云长老的说法,有失偏颇。”
“哦?”李道然眼中闪过一丝兴趣,“秦牧长老有何高见?”
火云长老一听,顿时急了,指着秦牧怒道:“秦牧!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器峰被他搞成这样,你还想为他开脱不成?是不是那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!”
秦牧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对着宗主侃侃而谈:“宗主,我灵剑宗的云来坊,一直以来生意不温不火,被修仙界中的商会压得抬不起头,此事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而这个周玄,虽是杂役,却有经商奇才。”
“他盘活云来阁,推出种种新奇之物,让我宗门在短短月余,便彻底掌控了云来坊的商业命脉,每月为宗门带来的收益,比之以往,翻了十倍不止!”
“至于打压器峰。”
秦牧笑了笑。
“市场竞争,优胜劣汰,本就是天道至理。”
“器峰自己不思进取,产品数十年如一日,价格昂贵,质量平平,被物美价廉的新产品淘汰,岂能怪到别人头上?”
“若这也算罪,那天下商贾,岂不个个都有罪?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火云长老气得浑身发抖。
还没等他反驳完,另一边,那个一直眯着眼像是睡着了的三长老丹辰子,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“嘿嘿,宗主啊,老夫也说两句。”
丹辰子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,笑呵呵地说道:“火云师弟说那周玄的小家伙,恶意收购废品。”
“这事儿吧,老夫倒觉得是件大好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