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这种麻烦只会源源不断。
他也不废话,直接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古朴的青铜令牌,轻轻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执事大人,这是我的靠山,您看,够不够分量?”
那执事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当他看到令牌上那个深刻的秦字时,瞳孔猛地一缩,屁股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!
秦牧长老的信物!
那个执掌着整个云来坊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能!
这小子,竟然是秦长老的人?
执事脸上的为难和敷衍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和郑重。
他看向周玄的眼神,也彻底变了。
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杂役,这分明是一尊披着杂役外皮的大佛!
“咳咳!”
执事重重地咳嗽了两声,义正言辞地一拍桌子,对着地上那六个倒霉蛋怒喝道。
“好大的胆子,身为同门,竟敢夜闯商铺,寻衅滋事,威胁同门!简直是目无宗门戒律!”
“来人!”
他朝门外大喊一声。
“将这六个败类,给我押入水牢,关押一夜!明日清晨,在演武场当众施以鞭刑,以儆效尤!”
地上的柳木等人,听到水牢和鞭刑两个词,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哭喊着求饶,但已经没人理会他们了。
很快,他们就被冲进来的执法弟子拖了下去。
处理完这一切,那执事才满脸堆笑地走到周玄面前,恭敬地将令牌还给了他。
“周师弟,您看,这样的处理,您还满意吗?”
“有劳执事大人秉公处理了。”周玄收回令牌,淡淡地说道。
他知道,这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的交锋,还在明天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一个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灵剑宗外门。
“听说了吗?器峰的柳木师兄他们,昨天晚上被人打了,还被送进了执法堂!”
“什么?真的假的?谁这么大胆子,敢动器峰的人?”
“还能有谁,就是那个开废品回收行的周玄呗!”
“听说柳木他们带人去砸场子,结果被周玄叫出来的十个筑基傀儡给打成了猪头!”
“十个筑基傀儡?我的天,那个周玄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不知道啊!反正现在柳木他们要在演武场被公开行刑了,快去看热闹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