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在距离灵剑宗十几里外的一处僻静山林中,悄无声息地降落。
他反手一拍,那艘耗费了他一万灵石骚包无比的流云梭便化作一道银光,被他收回了储物袋。
接着,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华服也迅速褪去,换上了一套洗得发白却干净的杂役青衫。
做完这一切,他还不放心,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面小铜镜。
镜子里,映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。
他对着镜子挤眉弄眼,调整着脸部肌肉,直到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废柴气质重新占据了高地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妈的,明明是筑基大佬了,还得装孙子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他嘴里嘟囔着,心里却无比冷静。
太一诀悄然运转,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黑洞,将他体内那足以惊世骇俗的混沌道基气息死死锁住,没有一丝一毫外泄。
此刻,他体内法力奔腾如海,神念一动便可笼罩方圆数十里,但他表现出来的,依旧是那个灵气波动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练气一层小杂役。
完美!
周玄将铜镜收好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双手插袖,迈着外八字步,吊儿郎当地朝着灵剑宗的山门晃悠回去。
那姿态,活像一个刚从山下酒馆喝完劣酒回来的老油条。
然而,当他晃到山门前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我操,这是什么情况?”
只见往日里还算宽敞的山门广场,此刻竟是人头攒动,黑压压的一片。
半空之中,更是悬浮着三艘巨大无比的楼船飞舟,舟身刻满了繁复的阵法符文。
通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,遮天蔽日,投下大片的阴影。
飞舟下方,宗主与几位气息深不可测的长老肃然而立。
而在他们身后,站着数百名弟子,清一色的内门服饰,一个个昂首挺胸,气息沉稳凝练,赫然全都是筑基境的修士!
整个灵剑宗的核心战力,几乎倾巢而出!
周玄心头猛地一跳,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,开战!
这是要跟哪个宗门死磕啊?
这阵仗,怕不是要把对方祖坟都给刨了!
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悄悄混到人群的最外围,踮起脚尖,伸长了脖子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惊恐,十足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吃瓜群众。
就在他看得起劲时,一道香风袭来,一个靓丽的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