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火棍点成灵器好,还是先把自己那身破烂杂役服点成法袍好。
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从暴富的狂喜中回过神来。
一道肥硕的黑影,带着一股死了亲爹般的悲风,猛地扑了过来。
“哇。”
张庆山一把揪住周玄光溜溜的胸前,要不是周玄身上实在没什么布料,他估计能把周玄的皮给揪下来。
他那张胖脸皱成一团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哭得比死了几百个同门时还伤心。
“我的宝贝啊,我的心魔本源啊!”
“我的大道,我的机缘,我的破妄金瞳啊!”
张庆山摇晃着周玄那几乎散架的身体,发出了杜鹃啼血般的哭嚎。
“你对它做了什么?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?”
“你还我宝贝,你还我宝贝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