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把定位器放在那上面,是很稳妥的。”
顾驰渊回忆了下,“珠串,我怎么不记得他戴过?”
沈惜垂眸,不看他,手指在木桌面上划圈,“是我从无为寺求来送他的,他说过再也不会摘下来。”
“定情信物?你倒是浪漫。”顾驰渊酸起来---她都怀了他的孩子,也不见送过什么信物给他。
何寓是何德何能,能拿到沈惜的礼物?
沈惜有点急,“你别乱说。那阵子我跑无为寺,总要寻个理由,上香,求签,求宝物开光……总不能让他半点好处都没有的。”
顾驰渊沉着声音,“给什么不好?偏偏送个贴身的珠串?”
沈惜恼了,“那庙里还有什么啊?!木鱼?经书?还是化缘的钵盂?只有珠串最合逻辑,不会引他怀疑。”
她说着,比划着那些东西,一双杏眼,又如往日那样神采奕奕,灵动而有活力。
顾驰渊端坐桌旁,借着柔和的灯影看着她,好像回到北城那段最甜蜜的时光。
沈惜也发现顾驰渊看自己的眼神,抬手在他面前晃,
“哥哥,你在想什么呢?”
顾驰渊收回心神,表情几分促狭。
---在沈惜这件事上,他永远无能为力,所有的冷静理智,都在她面前灰飞烟灭。
一碰到这姑娘,他似乎根本无力思考任何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