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彬的话,让何寓的面容沉静下来,
“既知道,又犯错,该怎么惩罚?”
阿彬双唇紧闭,不再言语。
何寓见他面露异色,“你跟着许悠澜在南省的那段日子,是不是还做过别的事?”
他的手箍住阿彬的脖颈,一点点收紧,阿彬的呼吸愈发急促,却咬着牙,不肯承认。
小叶子急了,“阿哥你就说了吧!何总是聪明人,就算你不说,他也会知道。到时候一样没命的!”
“何……寓哥……”阿彬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,何寓的手放开,扯住他衣领,“有些人是许小姐他们直接让我送来这边,他们的来历我并没有查证。只是感觉并不像坏人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许小姐说这门生意其实不挣钱,但能结交很多病重等着保命的权贵,有了权贵的扶持,我们所有人都能得到好处,当然最受益的还是何氏集团和您!”
阿彬有些委屈,“我听着也没错。您的大恩我没法报答,只有好好听话,给您挣钱。”
“啪”,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,如刀划一样火辣辣的疼。
何寓厉声道,“我收拾的都是那些害了人,却因为没有证据,得不到制裁的恶人。你竟然……真是混账东西!”
“何先生,你这样骗自己又什么意义?不管是哪种,我们都一样越了边界!反正弄一个也是弄,弄一千个,一万个也没什么分别。你自己开了头做错事,就不应该苛责阿彬哥。”
小叶子哭着,越说越激动,“您以为的伸张正义,不也是谋了他们的命?!我虽然年纪小,但也知道,不管那些人犯错没有,都轮不上我们这样的人来整治。说到底,这些事都不能得到原谅,您今天若是要是阿彬的命,沈小姐很快就会察觉少了人。您觉得她真的会安心留下来,不对您产生恐惧吗?”
“够了!阿妹,你闭嘴,不要再说了!”阿彬吼了句,盯着何寓愈发惨白的脸色,“何总是我们的恩人,所有的错我自己承担就够了!”
小叶子抹了把眼泪,“阿彬,何先生跟我们没区别,都是要下地狱的苦命人!沈小姐如果知道了,肯定会讨厌我们!肯定会离开!”
她的话,让何寓的眸光闪了闪,微末的光亮一点点冷却下来。
---这姑娘说的没错,长久以来,何寓对沈惜的所有耐心和纵容,都是怕她发现真相,然后由衷的鄙视他。
他受不了沈惜的轻蔑,不想在她心里留下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