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里,听着几个人叽叽喳喳。
沈惜在一旁偷偷瞄他,“哥哥,他们说你枪法不好。”
顾驰渊捏了下她的脸,“你还笑得出来?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沈惜反握住他的手,“只要是与你一起,什么日子我都能过。”
顾驰渊愣了。
停顿一会儿,哑声问,“什么日子都可以?”
沈惜并没放心上,目光落在车窗外,点点头,“是啊。”
……
车子开进寨子里,一片深山老林中,山寨星罗棋布,看上去很壮观。
金牙让两人下了车,指指最大的那间木屋,“我们老大巡山去了,明天才能回来。只好先禁闭你们一晚上了。”
顾驰渊拉住沈惜的胳膊,“我妹妹身子弱,你把我们关在一起,我方便照顾她。”
金牙咧咧嘴,“这个好说,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听话。”
顾驰渊耸耸肩,“这位大哥,你自己都说了,我的枪法烂到家,五米的射程,人都毫发无伤。就算你现在给我枪,也没什么用。”
金牙对他的话深信不疑,心里想,老天果然公平,给这小白脸一副好皮囊,就给他关上一扇窗---什么窗呢?约莫是智商那扇窗。枪法那么次,明显脑子不够用。
天黑下来的时候,顾驰渊和沈惜被领进一间收拾得还算干净的木屋。
金牙还让村妇给他们准备了洗澡的木桶。
这里的生活还停留在挺原始的阶段,都是取井水河水生活。
进到屋里,顾驰渊反手锁上门,一把拉过沈惜,将人环住。
手指调弄细盈盈的肩带,低声问,“你要不要先洗个澡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