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驰渊,这是什么时候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?!”
沈惜急得几乎哭出来,揪着他衣服将人往外推。
男人揉着她手腕,面色忽然凝重起来,“我只身犯险,就是要一个结果。凭什么让你自己蹚浑水,我却置身事外?”
他说着,提着沈惜的腰,将人抱坐在石台上,身体前倾,又吻住她。
温柔的,带着融融贴慰。
“我什么都没有了,唯一的念头就是拿下何氏集团。”
他的目光锋利又火热,想一柄淬于烈火中的剑。
沈惜于他的细吻中回神,“何寓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“他从国内将人弄到泰缅,将心肝脾肺肾都标好了价钱,销往全世界。”
顾驰渊咬着牙,“这事虽然获利丰厚,但对何氏集团根本算不上划算的买卖。”
沈惜又问,“一定还有别的目的。”
顾驰渊抚着她的脸,“这条利益链,当然捆绑了其他东西。他可能还参与了别的。”
沈惜点点头,“他们在这里有工厂,我怀疑倩倩他们可能都被弄到这里。”
她顿了下,看着顾驰渊坚定的神色,“可是你一个人,怎么能对抗他们?”
“朝宗他们在联络当地的队伍,只不过这边的势力错综复杂,办起来有些棘手。”
沈惜想了想,关心起顾驰渊,“你住在哪里?恐怕不能是酒店。”
她说着,掏出衣兜里的现金塞进他手里,“我刚来,没有几个钱,这些你先拿着。”
沈惜的表情极认真,就好像真的担心顾驰渊缺钱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没有吗?”
形势紧迫,她并没探究他话里的意思。
见着顾驰渊几分玩味的表情,她又垂下眼,将零钱塞回去,“不对,你别骗我,即使没了顾氏,还有上官玥,她家是船王,根本不差钱。”
之前在无为寺,还有何氏庄园,或是顾驰渊生病,或是情况危急,沈惜没来得及提上官玥。
此时夜色宁静,她的心也宁静,上官玥这个名字横亘过来,挡在沈惜心头。
顾驰渊的胸口起伏了下,“我跟上官玥,你也信?”
沈惜的脑海里出现佛殿前,顾驰渊与上官玥双双跪拜的一幕,
“媒体都通告了。再说,你也不会与别人去寺里。按你的脾气,肯定是特别亲密的人。”
顾驰渊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