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手臂,声音不复冷硬,却轻颤,
“惜惜,你怎么忍心带着我的孩子去找别人?”
他说着,按住她的肩,掰过她的脸,负气地咬住她的唇。
不容拒绝,没有迟疑,只几秒,她连呼吸都忘记。
又好像,不是在吻她。
是报复,报复她抛开自己,义无反顾跟了何寓。
沈惜的嘴火辣辣疼,刚要说话叫停,却被他逮到机会,叩开齿关,舌尖一挑,将她的滋味结结实实尝了一遍。
保安的身影,透过枝叶的缝隙,不断晃动。
沈惜慌乱着,捶他,咬他。
却都无济于事。
她紧张,又沉迷。
就如冰火交织,进一步是熔岩,退一步是深潭。
这场亲密,最终在顾驰渊的掌控下,渐渐收场。
他粗喘,推开她,眼角眉梢的情欲,也浇灭她。
沈惜的浑身汗津津的,发丝凌乱贴在脸颊,水眸潋滟,媚态丛生。
顾驰渊不放,继续问,“怀孕了,却要跟着他?你是真打算嫁给他?”
沈惜摇摇头,“离开你的时候,我不知道有了孩子。”
“如果知道呢?”他截住她的话,“是继续跟着他吗?”
沈惜不敢告诉他,自己原本想打掉胎儿。
游移间的表情被顾驰渊敏锐捕捉到。
他正负气,不知话题如何继续,沈惜却想起什么,揪住他衣袖,
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不是在无为寺清修吗?”
他苦笑,“沈家的小小姐,管得倒是宽了?”
沈惜急道,“你不能留在这里。单枪匹马,太危险。”
“危险吗?”他反问,“你不是好好的跟着他享吗风土人情?”
沈惜咬着牙,“倩倩失踪得不明不白,还有珊珊和晓豆,还有我无辜的妈妈……顾驰渊,我即使跟你在一起,背负着这些包袱,也不会好过。”
顾驰渊深邃的眸子晃了晃,“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,不等等我?”
沈惜本想说---你背负太多,我不忍心。
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。
“这些事本就与你无关,是我与何寓的恩怨。”
“怎么无关?”他凛声,“沈惜,你不是要嫁给我了吗?我们是一体的,你的事就是我的。”
沈惜更乱了,“现在不是辩解的时候。你快走,一会儿肯定有人来找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