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。”
她说着,朗声笑起来,音色里现出几许悲凉。
这时候,门一推,风尘仆仆的沈朝宗阔步而入。
许悠澜盯着他英俊的脸,“沈大将,我记得你的队伍忙得很,现在却又闲工夫管何家的事。”
沈朝宗笑了笑,“许悠澜,我想问问你,为什么死心塌地等何寓?”
“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,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在他身边,”许悠澜洋洋得意,“他的花名在外,你以为真正的名媛会选择嫁给他吗?说白了,都是喜欢他的外表,真到了谈婚论嫁,他的出身又有几个人肯嫁?”
沈朝宗淡淡扫过她自信又骄横的脸,“这么说,你对自己很有信心?”
“怎么?我不该有吗?”许悠澜也笑,“沈惜那种臭丫头,他即使娶过来,也坚持不了几天。空荡荡的花瓶一个,有什么能吸引男人?”
沈朝宗默了默,心下了然---许悠澜如果知道何寓再不会回头,不会再对别的女人有心思,心里防线自然就卸下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不紧不慢,抽出一枚信封,里面是信件的复印件。
“看看吧。”
许悠澜问,“这?这是什么?”
沈朝宗眸光亮了亮,“让你死心的东西。让你知道天外有天,凡事不要太钻牛角尖,说不定哪天就峰回路转,你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