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,细密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。
带着思念,不温柔,又狠又急。
好像真的是梦,这狭小的山洞,如颠簸时光中的避难所,隔绝了所有的恐惧和质疑。
他的大手,拖住沈惜的后脑,让她贴向自己,不带一点缝隙。
倏尔,又覆上她的柔软,只一触,掌间是不可收拾的滚烫。
沈惜额角起了汗。
顾驰渊猛然睁开眼,从美梦中抽离。
---不是现在,未来不可知,肯定不是现在!
他压着急促喘息,压下欲念,捧着沈惜的脸,扯开距离,
“惜儿……”
扯开的一刻,沈惜又看见之前两人分开时,他眼底如出一辙的伤痛,幽深火热,不可言说。
“庄园部署严密,我带不走你。”
沈惜摇摇头,“不能走,他们工厂的秘密,我还没有都揭露。”
她想到什么,催促道,“你快走!不能让他们发现。”
顾驰渊抹了下她红肿的唇,“放心。他们抓不到我。”
说着,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“方曼卿死有余辜。你只当她精神失常,跳楼了。”
沈惜急到,“不会你是杀了她吧?哥哥,你傻不傻?”
顾驰渊揉她的耳朵垂,暗夜中看不见颜色,他也知道,亲过后,是记忆中会变成樱花一样的粉色。
“我都没进她房间,没人有证据。”
顾驰渊趁着黑夜,想来庄园,偷偷看沈惜。
绕过保安翻进来,就看见方曼卿坐在窗台边。
他的怒意升起,又担心被人发现,一抬腿,翻上窗户对面的大树。
方曼卿看见树枝疯狂摇动,好像暗夜里找她索命的鬼魅。
巧的是,她刚刚服下的药发作,幻觉更加明显。
树上趴着一个人,似神过手臂,掐她的脖颈。
几重作用下,方曼卿双腿一软,失控跌下窗台。
倏尔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发现方曼卿的尸体。
沈惜又推顾驰渊,“你走,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。”
她从未这么大力,从未像此刻一样,想让顾驰渊离得远远的。
男人一把钳住她的手腕,抚她散乱的发,“惜惜,等着我。”
人声已经在洞门口,沈惜的呼吸都要停滞了。
她闭上眼,不敢瞧。
手电光照过来的一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