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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惜深呼吸,努力忽略他制造的温度。
她不得不承认,何寓的技巧恰到好处,薄唇如蝶翼,似有若无地绕着她。
几分慵懒,几分意兴阑珊,一点也不急切,微淡的情愫,不带一丝欲望。
只让女人觉得,他好爱,很珍惜。
沈惜的小手按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,“阿寓。”
“嗯?”他抬手,轻触她柔嫩的耳朵垂,嗓音暗哑。
“我在寺庙,求了一串佛珠。”
他笑,“拿给我瞧瞧。”
沈惜转过身,从裙子兜里拿出一条细细的珠串,珠子只豆粒大小,颗颗饱满,光泽极好。
串珠尾部的绳结,是低调的朱砂红,沈惜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同心结,我亲自绑的。”
她呈过去,何寓的眸光微亮。
沈惜扬扬下巴,“伸手过来。”
何寓盈盈笑,伸出手悬在半空。
他的手真好看,从指骨到腕骨,都是上帝的杰作。
沈惜将珠串缠在他腕上,一点点绕,同心结垂坠在青色的筋脉上。
她捻着绳结,何寓反手握住她。
他看上去很开心,“从此我便不摘下来。”
沈惜笑,“也没那么重要,就是希望你平安。”
这句话,让何寓脸色稍淡,“平安?”
他的眸底闪过一道影。
沈惜愣住,那道影如刀,仿佛割开她的胸膛,探究她的心。
何寓没等她回答,一转身,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戒指,上面顶着一枚淡粉色珍珠。
看上去没什么特别。
何寓托起沈惜的手,缓缓戴在无名指上。
他的神色极庄重,给人一种婚礼上的错觉。
戒指的圈口正好套在她的无名指。
沈惜没心思琢磨是不是为她准备。
传说中,何寓有过许多女人,送礼讨欢心,是信手拈来的。
“好看吗?”她摊开手指,让他瞧。
他唇边含笑,“好看。”
说着,他握住她的腕子,“也不知还能不能给你戴上婚戒。”
这句话有些奇怪。
沈惜心里一揪,蹙眉看着他。
这一晚,何寓还是去了书房,阿彬带着助手,连夜与他谈事情。
天刚亮,一晚未眠的沈惜就顶着黑眼圈起床---今天是方曼卿去无为寺听经的日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