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渊的力道不大,却控制住她下滑的身体。
沈惜只膝盖磨到木板,蹭了皮。
顾驰渊蹲下来,掀开裙子,指尖抚着伤口边缘,抬起眼,
“破皮了,疼不疼?”
话落,顾驰渊站起身,打横将沈惜抱在院子的长椅上,又抚破皮的地方,
“没有酒精。用这个。”
他随手摘了几株药草,洗干净,将汁液涂抹在沈惜的膝盖上。
粗粝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,沈惜感觉到一阵酥麻。
不管什么时候,这个男人的触碰,都能带给她悸动。
顾驰渊的目光清澈着,看上去心无旁骛。
涂好药,他俯过去,轻轻吹了吹。
扯下她的裙子,理得平整。
做完这些,他没起身,单膝跪在原地,抬眸望沈惜。
阳光落在他俊朗的眉宇间,几分清明,几分散淡。
恍如隔世一般,好像他与她,是初见。
“顾驰渊,”沈惜缓缓开口,“你还会回北城吗?”
他沉默几秒,“与你无关。”
话落,他站起身,又回到佛堂前,伴着青灯握起经卷。
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。
沈惜又立在门边,“我还会再来这里的。”
……
方曼卿拜了佛,一回头,见沈惜立在门边。
妇人的神情平静了些,沈惜走进来,搀扶她,将人领到树荫下。
趁着她没回神,沈惜看似无意地问,“方阿姨,何叔叔不是对你很好吗?他约莫有了忏悔之心。”
方曼卿咬着牙,“忏悔什么?”
沈惜神秘一笑,在她耳边,“您以为何叔叔来南省做什么?我之前不是说过吗?清漪姑姑的女儿没了,沈司令肯定不会放过凶手。他一路追了何家人走投无路。您不知道连许悠澜都要招供了?”
“招供?招什么?”方曼卿睁大眼睛。
“就是这个啊。”沈惜划开手机,“新闻里,法制版面都说了,许悠澜供出集团罪行。您瞧瞧,这是大幅照片?”
“贱人说了什么?!”
沈惜故作神秘,“方阿姨,您觉着她知道的是不是比您多些?毕竟她跟了何仲槐这些日子。他们两个多亲密啊!”
“胡说八道!”方曼卿极了,被沈惜激将法一刺激,“别以为她绑了姜倩倩,把人拐卖出境,去了泰缅工厂就万事大吉!那个厂子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