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不是难受?去医院好不好?”
一双小手,在他的眉骨,鼻梁和脸颊上摸,男人凝眉,闭着眼,不理她。
沈惜听见他粗重呼吸,小手摸到领口处,解开两颗扣子。
突起的喉结露出来,他的颈子染着粉泽,胸膛不住起伏。
何寓抬手,一把钳住她的手腕,“让我清静会儿。”
沈惜不动了,缩回座位里。
回白楼的路程远,又赶上大雨,时间好像都静止了。
两人一路无话。
车子刚停在庄园,何寓的电话响了,他没睁眼,下意识划开手机,无意中碰了免提键。
荣莉焦急无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,“何寓,你知不知道驰渊的下落?”
“怎么了?”他哑着,神色冷淡。
“我已经好几天找不到他,电话关机,信息不回,北城根本没人见过他!”
何寓掌下,沈惜的手指明显颤了颤。
荣莉的哭声更大了,“我动用了所有人,也找不到他。何寓,你人脉广,能不能帮忙找一找?!”
何寓不睁眼,唇角一抹笑,“我找?凭什么?他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
“可他是你弟弟啊!我按照约定,财富,权力,女人,都给了你。如今你跟惜儿的好事将近,驰渊却失踪了!何寓,我的万般妥协,不过是想换驰渊的安稳富足。失去他,我还有什么意义?”
沈惜听不下去,想推门离开,胳膊却被他攥住,一把将人扯回怀里。
强硬,不讲道理。
“夫人你不是说没有什么比保护你奋斗一生的顾氏更重要吗?如今,顾氏我帮你保住了,您还求什么呢?”
何寓微醉,声音含混着,却足够让对方听清。
“可我并不想失去驰渊啊?!你得到了沈惜,他已经很可怜。我千挑万选,好不容易碰了个上官玥,刚有点眉目,他就不见了。何寓,你不能这样坐视不理,说到底,他是你的弟弟。”
荣莉哭得肝胆欲裂,一副不罢休的架势。
何寓却是冷的,拇指摩挲沈惜的手腕,下巴抵着她的额角,“顾夫人,我现在忙得很,忙生意,忙结婚……我也是你的儿子,从始至终,除了钱和权力,你可有关心过我半分吗?”
说完,何寓再没耐心,在沈惜的泪眼中,挂断电话。
他放开她,打开车门迈下去,车库里的阴冷迅速袭过来,让沈惜打了个冷颤。
她拎着濡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