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手,让她端着果汁,偶尔与人碰个杯。
何寓的身份尊贵,现场没人有胆量灌他酒。
他倒是兀自来的兴致,多喝了几杯,与人攀谈的兴趣更浓。
灯影下,微醺的人,眼角眉梢的风华流泻出来,耀得人不敢直视。
有几个名媛小姐暗地里偷拍他的照片,“真是遗憾啊,何少怎么就名草有主了呢?”
“姓沈的女人很一般,不过是顾家的养女。顾书记去世,顾氏集团都成了乱麻,她啊,也没什么身份地位,却在这里装清高。”
“我听说,她是保姆的女儿,不过是与荣家沾了一些亲。”
这些话,不偏不倚传到沈惜的耳朵里。
可是啊,她已经没了心情向从前一样与那些人争辩。
心境不同了,她确实没背景,才会让荣莉瞧不上,继而耽误了顾驰渊的感情。
哪怕只是拥有康诗雨那样的人家,不必如上官玥一样做权贵圈的顶级名媛,也不至于离开顾驰渊,让自己落花流水……
一番番念头从沈惜心底掠过,她一抬头,对上何寓深邃的眼。
他端着酒杯,淡淡望着她,浅醉中带着几分情致。
一旁,忽然有人问何寓,“何总,与沈小姐的婚期定了没有?到时候我们可要准备一份大贺礼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