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都没了。”荣莉嗔了声,双脚着地,腿一软,险些摔倒在地上。
顾致远的离去,让她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连上楼都费些力气。
打开儿子房间的门,他的背影对着她,在收拾桌上的东西,脚边的行李箱也装了几件衣服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荣莉哽咽着,“上官玥不合你的意?顾驰渊你想想,现下这光景,还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吗?”
顾驰渊忙着手上的动作,不说话。
荣莉急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你父亲没了,你也要扔下我吗?”
顾驰渊动作顿了顿,偏过头,幽暗的眸色深不见底,
“我不过是约了上官玥在庙里谈些事情,见着高僧行了佛礼。怎么就传闻我要娶她?母亲别说,又不知情。”
他怒极,扯过一张南方小报,“那些三流媒体,甚至写了我与她秘密结婚。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?”
荣莉解释着,“上官玥本就喜欢过你,听说沈惜走了,上官家托姜太太来问问,你对这门亲事还有没有意思。媒体这么一些,你悄悄,顾家的股票涨了多少?”
“上官玥那么好,母亲怎么不让何寓娶她?”顾驰渊将报纸揉碎,扔在她脚边,“你授意媒体胡说八道,就为了顾氏那点可怜的股票?!”
荣莉咬着唇,“上官家托刘升,把西海的项目都给你,你犯什么混?跟上官玥说项目都放弃?”
顾驰渊沉着脸,扯上皮包拉链,“求来的东西,我不稀罕。”
话落,他拎着箱子往外走。
荣莉一把拉住他,“儿呀,上官玥的事你再考虑几天,若真不喜欢,再让媒体撤下新闻。”
“不用了,”顾驰渊声音冷着,“你们爱怎么折腾,就怎么折腾。”
---他的心死了,新闻社就算写明天上官玥生了他的种,他也不在乎。
“顾夫人,我累了,真的玩不动了。”
说着,他将辞去董事长的书信扔在地毯上,“如您所愿,这一切都是你的了,跟着你的好大儿享用去吧。”
……
车子停好的时候,沈惜才发现,何寓是安排了婚纱店。
设计师亲自等在门口,“何总,今天闭店,只给您和太太服务。”
沈惜没有心理准备,脸色有些不好。
何寓别了下她耳后的发,“别怕,高订婚纱要去巴黎手工缝制,制作过程至少要半年以上。”
他瞧着沈惜,“那时候也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