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猫跑出去,她追着去找。
沈惜也不懂,他为什么破防。
见她不回答,何寓松了手,退了两步,甩开门,跑了出去。
葛姨看见了,忙追着他,“少爷,这是怎么了?!为个小畜生,气着沈小姐。”
何寓笑了笑,抽出烟,捏在掌心。
葛姨抢过他的烟,“姑娘怀着孕,情绪反复并不奇怪。男人要多些耐心,暖着她。”
何寓苦笑,“怎么暖?”
“跟她过过普通夫妻的小日子。我瞧着沈小姐不是娇奢的性子,挺接地气的一姑娘,跟您以前的女人都不一样,您喜欢她,也是为这个吧。”
何寓望着不远处沉沉夜色,“葛姨,我从没这么哄过女人。”
“少爷若是认真的,就哄哄她,怀孕的女人,使性子,也没什么。”
何寓又是几声闷笑,“算了……我累了……”
……
北城
强烈的阳光刺入顾驰渊的眼,他揉了下酸胀的太阳穴,从沙发上翻起来。
一抬眼,沈明正调着药汤,准备端给他。
“我怎么在你这儿?”顾驰渊哑着声音。
沈明扫他一眼,想起一个星期前,将人从顾致远的墓地拖回来的画面。
找到他的时候,顾驰渊独自靠坐在墓碑前,身边摆着一排空酒瓶。
他不抬眼,只盯着沈明的鞋尖,“走,别烦我。”
沈明蹲下来,抢过他手中的酒瓶,“许悠澜被抓了,你跟我回去,想想案子怎么审?”
顾驰渊目光空茫,“我又不是警察,审讯关我什么事?”
沈明扯住他衣领,“许悠澜若是招了,是重大的突破口……你是真的不想要沈惜了?”
“是她不要我了。”顾驰渊嗓音沙哑着,“滚。”
沈明沉声,“何家宅子里的硬盘就是沈惜找到的,你敢说他不要你?她为了这件事,把自己搭进去了,你凭什么在这里躲清静?”
顾驰渊抓了一把墓旁的土,“我累了……她若不是恨我,不是进退两难,也不会一声不吭离开我……在我身边,她没有一天好日子。也许我是该成全她。”
沈明按住他的肩,“你为了南省的事,废了多少精力?现在终于有了点眉目,跟我回去,跟审讯的人说说怎么做。等事情结了,怎么样,你随便,行不行?”
顾驰渊不回老宅,也没去公寓,那两个地方他不想回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