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。
顾驰渊垂手,周身一片冷寂,对医生道,“把她救过来,我还有话要问她。”
……
荣莉醒来的时候,顾驰渊正立在窗边,静静望着窗外。
听见声音,他偏过头,那眼神能在夏日将万物冻结,“您与父亲说了什么?”
荣莉眼睛红肿,“是他在新闻上看见惜儿准备与何寓联姻,把我叫过来,质问我。”
“质问什么?”
“他说惜儿深爱你,怎么会去跟了何寓?”
“您呢?怎么答?”
“当然是分析利弊,让他明白惜儿去当小何太太的好处,”荣莉眼神仓惶,声音颤抖,“驰渊,我做错了什么啊?惜儿跟了何寓以后,顾氏和荣氏终于稳定下来,何寓履行承诺,不再给我们找麻烦,你以后的前途一片光明。”
“父亲呢?他怎么说?”顾驰渊攥紧拳头,唇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他……他骂我糊涂,骂我为了私欲,毁了你的终身幸福。我当然不服气,惜儿去找何寓,我是从中劝说过,可是我也不能绑了她去啊,还不是她自己愿意的?!我只与你父亲争辩几句,他就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荣莉说不下去了,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又晕过去。
医生将人推进抢救室时,沈明赶到了医院,他一把扶住顾驰渊僵硬的身体,“四哥,你,你别吓唬我!”
他的掌心下,顾驰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,他的眼神是空洞的,好像盛不下任何情绪,眼眶血红,却流不出眼泪。
“走,先跟我回去,你需要休息。”
“休息……”顾驰渊不看他,唇角掠过一丝凛冽的笑,从兜里掏出烟,咬着嘴里,又用火机点燃。
他的手不稳,火苗对不上烟头。
沈明眼眶湿了,抢过火机帮他点烟。
顾驰渊的背抵着墙,深深吸了一口,半晌,烟雾好像全咽下去,只有一丝从他唇角溢出。
沈明吓坏了,拍着他的背,“四爷,你这样肺就炸了,会没命。”
顾驰渊恍然,笑着看沈明,“要命干什么?我现在一无所有,留着命干什么?”
“你t是不是疯了?!”沈明一把打掉他的烟,“顾叔叔没了,你该振作,你不能为了一个沈惜,什么都不要了。”
顾驰渊没听进去。
又拿了一根烟,继续点。
沈明急了,把烟夺过去,几脚踩成碎末。
一阵风卷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