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回复只是烧损,没有丢失。
沈惜从急诊室出来,两只手被纱布裹着。
何寓在走廊抽烟,不经意扫见她。
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鼻头和脸颊还有灰,手上包的像哆啦a梦。
也不知是该心疼,还是该笑她。
沈惜走过去,面对面看着他,“你的背伤怎么样?”
“只破了皮,没大事。”他转过身,捻灭烟,抬手抹去她鼻头的灰。
“是我不小心,把酒精留在你房间。”沈惜自责。
“酒精不会自己点燃,最蹊跷的是怎么就引起了火。”何寓瞧着她,又笑了笑,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老宅也不能住了,”沈惜担心着,“没有住的地方了。”
她这句逗笑了何寓,他伸手将人拢在怀里,“是啊,没地方住了,我们只能露宿街头。”
沈惜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。
圆手抵着他的胸膛,“阿寓,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他低头,嘴唇扫过她额角,“以后要饭去,你还愿意跟着我吗?”
沈惜也逗他,“当然不行,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……至少要有个帐篷住。”
“惜儿。”何寓捏住她下巴,表情骤然严肃几分。
沈惜吓到了,愣愣望着他。
“以后……万一我落魄了,你也不要放弃我。”
他没来由的低了一句,暗淡的情绪一晃而过。
“你怎么会?”沈惜恍然。
他如今在北城的财富,连顾家都追不上。
金尊玉贵的何家少爷,荣莉请人编进族谱的荣家大公子,还是顾家养女的准未婚夫。
三重身份,随便拎出一个,都是权贵圈被仰望的高山。
何寓倏尔笑,“看他朱楼起,见他宴宾客……眼见他高楼塌。古往今来,雄才大略,王侯将相,又几个能善终?”
话落,他的眸色凛寒,“更何况我这种不入流的。”
他没说完,沈惜抬起裹着纱布的手,捂他的唇。
浓重的酒精味道吸进鼻腔,何寓皱眉,看着沈惜眼圈红,“说什么呢?你才不是不入流。”
他甩开她的手,退了一步,“惜儿,我什么样儿,我自己知道。”
声音哽咽,似淬了苦药的刀子刮过嗓子。
闲聊似的几句话,不知怎的,听得沈惜心焦。
走出医院,何寓一把将沈惜抱起来,放进车里,“先去酒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