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。
一别三天,他从南省回来了。
按照沈朝宗的话,何寓应是去南省处理那些乱事。
大门拉开,阿莲递了拖鞋给沈惜,“少爷回来了,这会儿在洗澡。”
沈惜换下鞋子,“方阿姨的药可吃了吗?”
阿莲笑起来,“有小姐带的特产蜜饯,夫人吃药很快的。”
正说着,楼上的房门打开,何寓走了出来。
头发蓬松着垂在额前,棉质家居服显得人放松而慵懒。
他扶着木梯走下来,清浅的目光落在沈惜身上。
那一刻,男人的眸子亮了下,好像阴霾散去,云开雾尽。
他快了几步,走下楼梯。
一把将沈惜抱在怀里,坐在沙发上。
沈惜坐在他的腿上,腰被箍在他的掌间。
她的身体僵硬了下,还是伸手,扶住他的肩。
“去医院这么久?”他的身上散发出好闻的沐浴香。
沈惜挺直脊背,尽量不与他接触,音色软着,“路上有点堵车。”
何寓没多问,长指揉了下她的细手腕,“去换衣服,等你吃饭。”
因为何寓回来,晚饭的菜色多了些,厨师做了橘镇的特色菜,又顾着何寓的口味,做了几样清淡的。
他帮沈惜盛了汤,推到她前面,“医院那边说你谈方案,还想着省钱?”
沈惜接过汤,何寓似在提醒他能掌握她在医院的动向。
“你挣钱也辛苦,这不是一出差就要好几天。”
她垂着眼,压着心跳,面色平静。
他敛眉,“这么心疼我?”
说着,他起身,走过来,单臂撑着她的座椅背,“累了,去洗个澡。”
望着沈惜缓缓上楼的纤细身影,葛姨盛了碗蛤蜊汤给何寓,“少爷,喝这个,最补身体。”
她的意思很明白,小情侣,小别胜新婚,男人当然要卖力些。
何寓捏着汤勺,眉间一点暗影,“葛姨,我也用不上这个。”
葛姨没懂他的意思,自顾收拾碗筷,“也是啊,小姐看起来身子弱,少爷怜惜还怜惜不过来,哪能过力?”
何寓没说话,扫了眼放凉的汤,缓步离开餐厅。
……
沈惜洗完澡走出卫生间,何寓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等她。
沈惜的脚步顿了下,还是走到他面前,垂眸笑了笑,“累了吗?我帮你按按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