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间一紧,“是他不行……惹你不调了?”
他犯脾气的时候,一张嘴想淬了毒的刀,沈惜挣扎了一把,“你少管。”
顾驰渊松开手,目光却更紧锁着她,“我记得,好几次没措施……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才没有,”沈惜后退一步,“昨天生理期肚子疼,今天约了医生商量治疗方案,顺道挂号看病。”
她见顾驰渊表情疑惑,追了句,“医生不是说过我不易孕吗?你若想要孩子,有的是女人给你生。”
顾驰渊直言,“我只想要你生的孩子。”
他的语气淡,却听出淡淡苦涩。
沈惜的小腹没来由的疼了两下,“都过去了……你该往前看。”
“对,”他笑了笑,“该找女人去生孩子。”
他说着,迟疑几秒,见她脸色苍白,哑声问,“想看清漪姑姑吗?我带你过去。”
沈惜有点意外,他们两个人还能有现在的平静时刻,点点头,“她生了什么病?”
“慢性肾炎,好多年了,这几天又不好,住院调养。”
顾驰渊人高腿长,在前面走着,沈惜几乎小跑才能跟上他。
“绵绵姐呢?怎么样了?”
自从她与顾驰渊分开,好像也离开了他的生活圈,那些朋友也可刻意不联系。
她想起夏绵绵隐瞒怀孕,也不知道沈明知道了没有。
正思量,额前一黑,撞在顾驰渊坚硬的背上。
他停步,回过头,“孩子没保住,绵绵要跟沈明离婚。”
沈惜抬眼,“这对绵绵姐也许是好事,她的身体并不适合怀孕。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婚?”
顾驰渊漠然,“沈明发现她怀孕,怕她有声明危险,偷偷给她的吃了流产药。”
沈惜愣了。
“每个人对待喜欢的人,都有自己无能为力的地方。好像所有的感情都不会完美。”
顾驰渊没理沈惜的眼泪,“既然不要我了,我圈子里的人,你也不必关心。”
说着,他继续往病房去。
沈惜跟着走到门口,顾驰渊对她说,“自己进去吧,免得两个人都尴尬。”
话落,他没未流连,阔步离开沈惜视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