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沈惜,能在情绪暗涌间,不着痕迹地开他玩笑,好像完全不担心他动怒,只是两人最真实的互动。
她的话,让何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,闷了半晌,哼了句,“你知道我为谁吗?”
沈惜不装傻,适时点头,“你心里想着我,不能接受别人了。”
没等何寓接话,她继续,“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,我挺感动的。”
男人琥珀色的眸子晃了晃,单手成拳,“感动吗?”
“嗯。”
他脸色微变,掏出手机,亮于她面前,“就是这么感动的?”
手机新闻里,西海开发区公布了最新的投资商名单,顾氏集团打败所有竞争对手,成功上了新闻头版。
“我不明白,只一个简单的酒会,顾氏集团就在西海项目上获得了翻盘的机会?”
何寓有些气闷,神色里现出几许失望。
沈惜紧紧吸了一口气,“顾驰渊是手眼通天的人物,他能赢,一点也不奇怪。”
“是吗?”何寓笑得冷清,“看来你是挺希望看他赢。”
接下来,一连三天,何寓都没有再回老宅。
电话里,只说去南省处理些事情,但具体是什么,他并没有透露。
沈惜安分守己留在老宅,每日伺候方曼卿吃饭吃药。
她自己却没什么胃口,孕吐也愈发厉害。
为了防止被发现,也只好将自己锁在房间里,不让佣人进来。
她深知,这样不是办法,胎儿越大,流产的风险也更多。
深夜里,沈惜频繁醒来,都在想不要这个孩子是不是正确的决定。
第四天上午,养禾医院给沈惜打来电话,说何寓安排的专家团队,已经给鞠佑芝完成会诊,想与沈惜报告一下治疗方案。
她想都没想,就应承下来,当天就直接打车,赶往医院。
沈惜其实有感觉,何家老宅的佣人们在有意无意注意她的一举一动,也许不是刻意交待,但她毕竟是外人,让佣人们有防备之心。
这次去医院的理由听起来非常正当,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沈惜上了出租车,径直来到医院,一下车,她就与通了视频,背景就是养禾医院的大门。
镜头前,何寓穿着短袖t恤,头发剪的更短,以适应当地炎热的天气。
看见沈惜,他恍然一笑,“这么急的吗?今天就要与医生碰方案?”
沈惜甜甜一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