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寓的眉眼在挡风玻璃后特别清晰。
望见顾驰渊的车,他有瞬间怔愣,目光扫过墙角的沈惜,眸底的光又暗了几分。
顾驰渊狠踩了一脚油门,豪车几乎是擦着越野飞驰出去。
墙角边,沈惜狠狠抹了把眼泪,强迫自己站直身体,目光对上车里的男人。
何寓的车驶过来,半展车窗,淡淡扫了她。
油门却没半点收回的意思,倒是给了力道,径直开进了偌大的庭院里。
何寓显然生气了。
沈惜在何家俯宅前与前任见面,换做哪个男人都是大忌。
她在心里迅速盘算着---解释是没用的,还不如坦坦荡荡。
等车子停好,沈惜已经站在车门边,眼睛比刚才更红了。
何寓抓着门把顿了下,才一把推开,迈下来。
他的胸膛起伏着,攥住沈惜的手腕,“又哭?”
沈惜揉眼角,起了浓重鼻音,“他生气是应该的,骂了两句,也没什么。”
“就这些?”他垂眸,拢她的发,“名动北城的顾大少爷这么小肚鸡肠?”
---他不信,顾驰渊跑过来只为撒气。
“嗯。”沈惜的泪掉在男人手背,咬着唇,咬到发白。
何寓手一松,走上台阶,留给她一个背影,“想清楚了再来找我。”
显然是在生气,平日的温柔都没有了。
沈惜若在这时候梨花带雨,倒是显得欲盖弥彰。
她不慌不忙看了眼时间,来到餐厅,一股药气扑面而来。
“阿莲,夫人的药,我给她送过去。”
葛姨在一旁劝,“少爷刚才好像动怒了,沈小姐该过去劝劝。”
沈惜泰然自若,“葛姨,麻烦把黄球抱给他,解压。”
话落,沈惜端着药来到方曼卿房间。
方曼卿最近身体好了些,归功于吃药定时定量。
汤药一下肚,方曼卿就伸出手,“蜜饯呢?赶紧给我。”
沈惜摊了摊手,“我记得一罐子都放在您的房间了。”
方曼卿急得直拍桌,“快,快帮我找一下,嘴里苦得像黄连!”
“方阿姨,别着急,我现在就找给您。”
话落,沈惜就顺着置物柜一点点翻找,架子上没有,又打开柜子门。
“还是没有啊,哪儿去了呢?”
沈惜趁着机会,仔细观察柜子里的物品摆放,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