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“我刚才好像也没说是哪年的事。”
她说着,幽幽扫向妇人,“方阿姨怎么知道年深日久?”
“那婴儿是将军的妹妹,约莫有些年纪了,”妇人勉强笑了笑,“他的妹妹若活着肯定已经成年。我推测应是很久以前的事。”
沈惜突然道,“那将军出自北城沈家,是沈老爷子的亲孙子。他下定决心,已经要把偷走妹妹的主谋绳之以法。”
“啪嚓”,方曼卿立刻坐不稳了,险些跌滑在地上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沈惜瞧着她的狼狈模样,心里已经有了数---沈清漪女儿的丢失肯定与方曼卿有关系。
按照这个线索推测,当年鞠佑芝的女儿也是被卖去南省,荣莉说方曼卿肯定参与过。
沈惜一把搀扶起妇人,让人又坐回长椅上,“最近的新闻方阿姨可看过吗?”
“什么新闻?!”方曼卿惊恐看着沈惜。
“沈将军跟南省的队伍联手,正在打击违法犯罪。他们抽丝剥茧,肯定会寻找出当年犯事的人。他的手段可不一般。”
这一次,沈惜并没有问自己的身世,只是先确定方曼卿对当年的团伙了解多少。
看着妇人极难看的脸色,沈惜百分之百断定,沈清漪女儿的事,方曼卿肯定是知道的。
她笑了笑,蹲下来与她平视,“方阿姨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天太热,不舒服?”
方曼卿的嘴唇颤抖着,“沈惜,你来何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?!”
“就是讲个故事,您紧张什么呢?”沈惜说着,指指池中游动的锦鲤,“咱们还是欣赏美景吧,这里的鱼,每一条都价值上万,想想真是可怜,再衿贵,也游不出这水池。”
一阵凉风吹过,方曼卿顿时喊了句,“送我回房间,我要回房间去!”
半夜里,沈惜躺在床上,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两只眼睛,借着月色静静听楼上的动静。
开始也没有什么,就在她半迷糊的时候,忽然听见夫人尖利的嘶吼声。
隔着门和墙,声音并不清楚,沈惜犹豫了下,还是起床,趿上拖鞋,开门走到楼梯口。
有佣人在方曼卿房间,已经压不住她的挣扎,突然另一边的房门开了,半敞衣衫的何仲槐边系着扣子,走出来,径直去了方曼卿的房间。
随着他出来的是许悠澜。
沈惜没想到何仲槐那么晚回来,还带着这个女人。
她穿着墨绿色的丝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