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在她头顶响起,大手一挥,包裹住她细白的小手,
“看起来很熟练,给他也系过?”
尾音低沉,带着醋意。
沈惜系好领带,摊开手,缓缓在男人胸前将布料展平,“是你让我不要想他,现在又跟我提这个?”
男人的掌间紧了紧,“是你求我放过他。既然这样,就该回报我想要的。”
他的话,落于她耳边,气息灼着她的脸颊,“我不强求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话落,猛然放开沈惜,往后退步,走到门边,“黄球也来了,你要是无聊,可以逗它玩儿。我晚上就会回来。”
他是喜怒无常的,接近多了,体会更深。
但他的性格,被过于出众的外表掩盖去大半锋芒,世人只注意到他的手段和魅力。
等何寓出门,沈惜又跑到楼上方曼卿的房间。
阿莲端着药碗,站在方曼卿面前,“太太不喝,我就先放下了。”
方曼卿嗔了句,“臭丫头,只问你是什么药,你就摆臭脸?!成天给我灌着药汤子,也没见身体恢复多少。你是不是偷偷换了药,想着我永远不康复才好。”
阿莲并不屈服,见沈惜走进来,也不好继续对抗,扭捏于沈惜跟前,“沈小姐,这汤药您劝夫人喝下吧,我真没这个本事了。”
说完,阿莲一转身走出去。
沈惜看着方曼卿,“方阿姨,我来伺候您吃药。”
方曼卿睨了她一眼,“你这丫头心性转得倒是快。刚从顾家出来几天,就勾着男人往你房里去,何寓惯来天不亮就起床,这下倒好,跟你折腾到天色大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