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,皱眉头,看上去很不舒服。
沈惜没想到他一整夜都在,这样坚持一宿,好人也能熬坏。
沈惜忙放开何寓的手,往后撤了撤,“何寓。”
男人睡得并不实,感受到她撤离,没睁眼,本能伸出手,又拽了沈惜。
指间的力道,迅猛又强硬。
沈惜微疼,拂他的手,“何寓,你没睡醒吗?”
男人这才睁开眼,朦胧看过来。
他显然没睡好,眼眶下是微肿的,眼白里噙着血丝。
沈惜有些心疼,“我并不要你陪我一晚上。”
何寓笑笑,“是我想要你陪着,行了吧。”
他的眼睛酸涩,转头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。
没顶用,又扯了一张。
眼角被顾大少揍出来的伤口又裂出小口,好像波及到眼睑。
沈惜打量几下,心下想起顾驰渊的嘴角也受伤,也不知现在他怎么样了。
她的一抹心疼颜色,落在何寓的眼里,牵扯出他的笑意,“别哭,我又不是死掉。”
他当然不知沈惜在伤心什么。
这时候,响起敲门声,何寓泰然自若问,“谁?”
外面传来葛姨的声音,“少爷,是我。”
沈惜看着褶皱的床单,刚想跳下床,就被何寓一把拉住,
‘“葛姨,进来吧。”
“啪嗒”,门应声开了。葛姨端着餐点站在门外。
借着晨光看向房间,“少爷,知道您跟沈小姐辛苦,我专门把早餐送上来。”
沈惜刚想说不辛苦。
何寓就站起来,走过去,接过葛姨手中的餐盘,“您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葛姨笑笑,“凌晨我就带着黄球儿出发了。不堵车,很快就到了。”
她瞧何寓没有赶人的意思,就跟着他走进来。
沈惜脸唰一下红了,趿了拖鞋,叫了声葛姨早,一溜烟跑进卫生间。
房间里,葛姨打量何寓的气色,“少爷一晚上没休息,是累着了吧?眼圈都是青的。年轻人来了兴致是正常,但您也要注意别过度。”
何寓端起银耳羹,喝了一口,“不累,我体力好。”
“啪”,卫生间传来有东西磕碰水池的声音,想是沈惜慌乱了。
葛姨见着,弯下腰去扯床单,“瞧瞧,我这老婆子都把小姐说得脸红了。小姐有些太瘦了,女人身体弱,有时候禁不起男人太折

